影迷朋友王可爱

【暂别lof T_T】kkw/楼诚/衍生 捧碗等粮小透明一只(゚∩´﹏`∩゚)求投喂ingΣ(|||▽||| )

【凌李】我的一个警察朋友 下

穆穆不惊左右:

我的一个警察朋友 上




08


 


明白想要一个妹妹不是一天两天了,缠完明楼缠明诚,缠来缠去也没人理他。


唯一肯搭理明白的是李熏然,两个人还像模像样地合计了一下,生个妹妹就叫明信片,英文名postcard。


后来偶尔被明诚听到,明白乖乖去罚站。


李熏然跑得快,消失了一个月没敢过来蹭饭。


 


上第一道菜的时候,凌远手机响了,他把明白还给李熏然,去包厢外面接电话。


明白目送凌远出去,咬着蛋挞皮小声和李熏然神神秘秘地嘀咕:“然然,我问叔叔我可不可以有妹妹。”


李熏然正举着勺子认真舀汤,没想到明白和凌远的话题进展竟然如此迅速,眼皮一跳:“他说什么?”


“叔叔一开始不愿意,但是明白又问了一遍,叔叔就说他会努力,”明白仰着脸劝告李熏然:“你也要努力。”


李熏然手一抖,汤勺里的鱼丸掉了下去:“对不起,我已经很久不努力了。”


其实迄今为止他也就努力过一次。


汤勺在空中停顿良久,警察叔叔表情严肃地转身教育明白:“这个问题你以后不要问他。”


“为什么不要?明白不能有明信片吗?”明白眉头皱成小海带结。


“你问我有什么用。”李熏然眉头皱成大海带结。


“其实不是明信片也可以,然然的也可以。”


“我的更没有!”


 


凌远挂了电话回来,刚好看见李熏然和明白圆眼瞪圆眼,年纪大的这个还好,年纪小的那个已经急得脸红脖子粗。


“怎么了?”凌远摸了摸明白的头发。


“然然不给我明信片!”明白熟练地告状。


“多大点事,”凌远看看李熏然,又看看明白,把小娃娃抱到膝盖上:“什么明信片,嗯?”


明白把脸埋到凌远胸口的白衬衫里:“然然的。”


凌远努力理解了一下小孩子的语言,不太明白:“李熏然的?”


“嗯。”


李熏然真有出息,怎么在外面还欠小孩东西了。


想来一张明信片也不算什么大事,怎么就委屈成这样:“好,叔叔给你。”


话音刚落,李熏然筷子里才夹起来的那一块鱼肉,手一抖,又掉了回去。


“小心点。”凌远递给他一张纸巾。


李熏然无语地接过来:“不是我的,跟我没关系,要明信片你自己给他造。”


明白在凌远膝头得意地晃悠自己的小短腿:“然然你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09


 


凌远想和李熏然好好谈谈的事情,被明白搅和得根本没法谈。


好在有一项化验结果要到下午两点之后才出来,吃完饭时间还是早了点,小孩吃饱了就犯困,这会正趴在李熏然胸口肆无忌惮点着头打瞌睡。


“去我办公室休息会。”


还是这种语气,本该是询问的内容却并没有说出丝毫询问的语气。


两个人抱着明白,步行回医院。


凌远看看趴在自己肩上的小孩,看来睫毛也是随了李熏然,凌远记得清楚,李熏然那天最开始是如何抖着睫毛不敢睁眼,后来终于睁开了,有一滴攒了很久的眼泪快速地从他的眼角滑到鬓角。


傻子才会拿床上的眼泪当真,但是凌远当真了。


他居然还能分神搜刮出几句情话,试图哄哄李熏然,可惜神思混沌的人并没有听进去。以至于日后回忆起来,李熏然总觉得自己触觉惊人,听觉失灵,总还是有些遗憾。


 


“李熏然。”凌远突然开口。


李熏然跟在他身后踢着一个小石子走路,心不在焉答了一声:“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


突然被表扬,本来全神贯注踢石子的李熏然抬起头,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被点名表扬,条件反射地先答应一声:“不辛苦。”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李熏然挠挠后脑,将这几年自己的生活轨迹捋了一遍,最终还是虚心求教:“告诉你什么?”


“孩子出生的事。”


“哪个孩子?”


“明白。”


“哦,他啊,”李熏然把目光移到睡得昏天黑地的明白脸上,胖脸在凌远的肩膀上趴到变形,嘟出来一块,看起来手感很好,李熏然也就很不客气地上手捏了捏。


边捏边思考,我哥家多个孩子,怎么还要通知你?


还是说当医生的社会责任感都特别强烈,先别人家儿子忧而忧后别人家儿子乐而乐?


“轻点捏。”凌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李熏然在明白脸上作恶的右手被抓了现行:“小孩腮腺组织发育不完全,捏得太用力不好。”


李熏然飞快地收回手。


凌远继续说:“孩子很像你。”


这句话的语气有些难以言喻的自豪。


“我也没想到。”


其实说起性格来,明白上树掏鸟蛋下水摸乌龟的爱好也和李熏然半斤八两,李熏然小时候玩过的那些玩具水枪终于找到了继承人。


明白光荣地继承了警察先生的衣钵。


明白很幸运,眼睛像明诚。


如果随了明楼,怕是明诚看了想造反,明楼看了不耐烦,明镜看了想罚站,明台看了想一雪前耻逮住了天天欺负。


“也很像我。”


“我更没想到。”


“想不到吗?”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多事情,你以为你不记得了,总有些别的什么会帮你记住,凌远在心里沉重地评价道。


李熏然腹诽道,当然想不到,基因强大得拐了十八弯还能撞到明白身上。


 


10


 


明白睡在凌远办公室的沙发上,盖着凌远的西装外套,拱成小小的一坨。


李熏然想开溜,但是整间房子里都是凌远的味道,omega这一点是不好,随便一星半点的信息素,都能让他们迈不开腿。


最后李熏然还是挨着明白睡觉的沙发边坐了下来。


为了说服自己留得理直气壮,特意挨着明白坐。


凌远似乎在办公桌前认真地看文件,李熏然稍微放松了一点。


整个办公室都非常安静,偶尔有纸页翻动的声音,李熏然在这种静谧的环境里有些紧张,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个晚上的事情。


当他一脸严肃脑内马上要进行到不可描述的关键时,凌远开口了。


“对了。”


“……”


“李熏然?”


李熏然从他的回忆里被强行揪出来,有点遗憾,但是在对上凌远询问性目光的时候,瞬间把刚才那点不可描述的坏心思掐死了。


“怎、怎么了!”


“可以发几张明白的照片给我吗?”


凌远盘算了一下,挑张正脸的,可以洗出来放在床头。以后家里可以做一面照片墙,每个年龄段都放一张。


“为什么?”


当医生的社会责任感居然强到这个地步?赵启平为什么不能学着点。


“不可以?”凌远从文件里挪开视线,看李熏然。


他以为李熏然对这件事虽然介怀,但不至于到怨恨他的地步。


李熏然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人家的事。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李熏然投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快速打开相册:“我拍的也不太多,有的都给你。”


 


两个人互相加了微信,凌远很快丁零当啷收到了一连串明白的照片。


他一张一张慢慢地看,然后新建一个相册,一张一张存好。


抬眼看见李熏然和明白头顶着头,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凌远轻手轻脚拉了窗帘,关掉顶灯,确认两个人都没有要醒的意思,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


他在昏暗的环境里点开那个黑猫警长的头像,点击朋友圈。


李熏然的朋友圈更新得并不规律,偶尔一天几张,偶尔几个月一张,有时候还能看到带明白的照片。其实作为孩子的爸爸,就这个更新频率来说,李熏然是不够用心的。


但已经比凌远料想中要好得多,看来李熏然并不介意向外人展示他们有一个孩子的事实。


凌远食指慢慢滑动,抿住的嘴角渐渐放松。


似乎缺失的漫长时光透过这一点缝隙得以被他窥见。


明白在照片里一张一张的逐渐变小,小时候鼻子还没长起来,看起来更像李熏然,眼睛又亮又圆。


然后他的嘴角就绷起来了。


指尖顿住,停在一张照片上:照片上还是明白,看起来一岁左右的样子,正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觉,那个男人只有一个侧脸。


因为拍摄者态度消极,作为背景板的男人并不清晰。


凌远的目光缓慢地落到办公桌上,那里有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几年前他代表医院出席某会议时拍的,也是一个侧脸。


和照片里的那个人像了八成。


剩下两成,一成分给身材,一成分给气质。


 


凌远面色不愉地看向沙发,那两个仍然头顶着头,李熏然这会应该是彻底睡着了,一只手不老实地抢着明白身上盖着的西装外套。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终于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有些暗了,凌远又点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评论和点赞也出现在右下角。


 


意外的是,居然可以看到一个共同好友点的赞。


这个赞来自赵启平。


赵启平来自楼下骨科,这会不出意外应该正在上班。


这位医生朋友和李熏然像到极致,奈何这个脾气顶着李熏然的脸,凌远最开始给他留的那点客气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


 


11


 


凌远沉着脸色,点开和赵启平的对话框,发了一张明白的照片过去:这是谁?


小赵医生本本分分在诊室里午休,突然受到领导召唤,十分冤枉。


瞬间一级戒备,认真审题,仔细作答。


 


隔了一会,桌上的手机振动一下。


对面给的答案和凌远预想中的差不多。


“院长您好,照片中的这位小朋友是我的侄子,叫明白。”


卖队友卖得义无反顾。


凌远又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照片里是李熏然,他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拍的,虽然半张脸都被汤碗挡住了,但人家一双眼睛长得了不起,凭眼睛认人没有丝毫障碍。


好在李熏然吃饭的时候很认真,并没注意到。


“这是谁?”


“院长您好,照片中这位正在吃饭的朋友是我的弟弟,叫李熏然。”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兄弟。


 


凌远最后发过去的是那张李熏然朋友圈里的照片,发出去,退回相册,删除照片。


“那这位呢?”


“院长您好,照片中这位抱着明白的先生是明白的父亲。”


凌远撤回了照片。


“我们像吗?”


“院长你好,我觉得像。”


赵启平很想问凌远是不是我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医院的事,您要查我家谱。想来想去,不敢问。


“院长?有什么事吗?”小赵医生不甘心,追问了一句。


他刚才抽空看了一遍这个月的值班表,他该值的班都结束了,这时候被院长亲切问候,八成没什么好事。


 


凌远放下手机,揉揉太阳穴。


如果凌院长有颗年轻的心,可能会想到诸如“从此见众生,常如重逢一故人”之类的话,奈何他压根没心思想。


至于现在网络小说里流行的替身故事,凌远也并不清楚。


所以他也只能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李熏然和明白欢乐地挤在沙发上,打着小呼噜睡午觉。


 


他一言不发看着沙发上的李熏然和明白,坐了很久,直到明白迷迷糊糊醒来。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起床总有一段糊里糊涂闹脾气的时间,凌远快步走过去,把他抱起来。


明白闭着眼睛往沙发里扎,不愿意起来,一个劲喊要爸爸。


就像别人家小孩睡不醒的时候喊妈妈,明白没妈妈喊,只能喊爸爸。


这一嗓子把李熏然吵起来了,没睡醒的李熏然双眼放空靠在沙发上,看凌远抱着明白,眯着眼睛冲他笑一笑。


明白又喊了一声要爸爸,揉着眼睛不高兴。


凌远被这一声“爸爸”震得神经一紧,没办法,只能把孩子还给李熏然。


结果明白更不高兴了,李熏然瘦,肩膀趴起来没有凌远的舒服。


被吵醒的李熏然脾气也不怎么好,面无表情且操作不熟练地晃了晃怀里的明白,手法糟糕,和晃个葫芦没什么区别:“说了多少遍,不许喊我爸爸。”


 


12


 


好在小李警官某方面的雷达天生不敏感,并没察觉凌远有什么不对劲,他看了看手机屏幕:“别哭了,你爸给我发消息了,他们改签,今天晚上回来,马上到……”


李熏然盯着屏幕的眼睛瞬间睁大:“医院门口了!”


明白瞬间不哭了。


李熏然站起来,原地打转,提起明楼明诚,他是条件反射地紧张。


凌远冷眼旁观。


“接爸爸!”明白眼睛一亮。


“好,接接接,等一下,你的脏衣服我扔洗衣机里好像都没洗,奶瓶和围兜也没洗,要背的唐诗你背了吗?”


李熏然明显地兴奋了起来,凌远想。


完蛋,肯定要被骂,李熏然想。


明白已经开始自己收拾小书包:“没有背。”


“那字帖呢,字帖写了吗?”


明白已经背好小书包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写。”


李熏然不适合一个人生活,凌远想。


明白没良心,李熏然想。


 


李熏然是带着被阿诚哥大腿绞杀再加致命肘击的心情抱着明白去医院门口的。


表情很沉痛。


为了避免被阿诚哥当街审判,李熏然拐着弯地邀请凌远陪他一起去。


凌远不知道李熏然怎么想的。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各自丧得仿佛世界末日,并排心灰意冷站在医院门口。


中间夹着一个快乐得想要唱歌的明白。


 


吹风容易让人清醒,凌远看着车来人往的街景,又看看身边的李熏然,突然开口道:“然然。”


“嗯?”李熏然还在想,他今天回去模仿明白的笔迹抄完字帖,会不会被发现。


“我叫过你然然吗?”


“好像没有。”李熏然终于从字帖计划里分神,后知后觉地因为这个称呼耳根一热。


“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凌远目光深远。


“怎么会,你喜欢喊什么就喊什么,小时候同学给我起外号我都挺喜欢的,真没事。”


“想想那件事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身边发生什么事都是正常的,之前是我想当然,觉得什么都来得及。”


“想当然什么?”


明白大声喊:“然然!那个亮亮的车灯是不是爸爸啊?”


“当然,我还是希望你幸福就好,不,最重要的是身体健康,你有点太瘦了,以后要注意饮食规律,你那个伤,换季的时候要注意。”


“其实我身体特别好,换季从来不感冒,局里运动会我——”


明白在李熏然怀里扭:“然然!你说爸爸会给我带明信片回来吗?”


“不会,没有那么快。”


“我看你现在还没有被标记,这样其实不太安全。”


明白嘿嘿笑:“然然,你说是个男明信片还是女明信片呀?”


“作为医生,”凌远想了想,补充道:“我说这些仅仅是作为医生的建议,你不用多想,我建议——”


李熏然怀里的肉球突然一阵扑腾。


明白欢呼雀跃地落到地上,哒哒哒跑出去,欢乐地钻到一个男人怀里。


“爸爸!”


“——我建议尽快标记。”


 


明诚单手抱起明白。


李熏然看到明诚,听力自动下线,演技自动上线,瞬间笑得特别值得信赖:“哥。”


明诚隔着十米打量他:“又干坏事了吧?”


“尽快标记”四个字散在夜风里,除了凌远没人听到。


院长在心里沉默而英俊地放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不过瘾,又点了一串十万响的鞭炮。


明诚被盯得莫名其妙。


一个两个的什么表情。


见鬼了吗?


 


13


 


送走二位明先生之后,李熏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开始考虑回家帮明白写大字的可行性。


“对了,凌院长,你刚才建议我什么?”


凌远仍旧注视着那辆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直到李熏然问了第二遍,他才转过身来看他。


“建议我什么?”李熏然问了第三遍。


“我建议尽快标记。”


“啊?标记。”


李熏然脑子里迟钝地绕过一个弯:“我吗?”


即使现在开口,凌远还是觉得有些来不及,好像晚了很久。


“对,你。和我,尽快。”


 


14


 


明白回到家,站在客厅正中央大声宣布:“我要有妹妹了!”


明楼没说话,明诚给面子,“哦”了一声,继续给大哥脱外衣摘围巾。


“叔叔答应我,让然然给我妹妹!”


明白绕了个圈跑到明诚面前:“以后晚上我要抱着妹妹睡!”


“好,”明诚点点头:“大哥,晚上吃什么?”


 


过了几天,明信片寄到了。


花花绿绿,是这么多年来凌远从各个国家买回来的,基本一个地方挑了一张,挺厚的一摞。


明诚一张一张看,问把自己的脸皱成个核桃的明白:“今天晚上你要抱哪个妹妹睡?”


明白苦大仇深。


“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还有法国的。”明诚把法国的抽出来:“大哥,我喜欢这张。”


旁边看报纸的明楼抬头抬一眼,表示赞赏:“好看,就这张。”


明白登登登跑开了。


晚饭的时候才出现,他刚手脚并用爬上椅子,拿起筷子,意图向最近的一盘红烧肉发起进攻。


明诚随口问道:“你妹晚上睡觉要盖被子吗?”


明白大口扒饭。


明楼:“阿诚,我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条小毯子,带毛的,拿给他用。”


明诚:“好的,先生。”


 


于是今天晚上明白电视也不敢看了,自己躲在房间装模作样看了两个小时小人书。


睡前安安静静拿着橡皮小黄鸭溜去浴室洗好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守门待白的明诚。


“你法国妹妹我放到枕头上了。”


明白装作没听到,想跑。


明楼一伸胳膊就把他扛了起来:“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天抱着法国妹妹睡。”




明白爬上床,明信片躺在他的枕头上。


明诚还给明信片叠了一个被窝。


 


15


 


一个月后,明先生们又把明白扔给了李熏然,要他帮忙带一个晚上。


李熏然带着明白去找要下班的凌远。


凌远熟门熟路地抱起明白,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翻通讯录,打了一通电话。


一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赵启平从二楼骨科下来了。


“院长,什么事?”


其实赵启平在看到凌远手里那团肉球的时候,下意识是想掉头就走的。


奈何对面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他,而李熏然似乎已经做好了甩锅开溜的准备。


明白嘴巴一咧,热情伸手:“平平!我好想你!”


 


小赵医生把明白放在挂号处,麻烦值班的小姑娘照顾一下,他上楼换衣服。


并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盯着他的目光钝了一下。


明白乖乖坐在挂号台边的长椅上,认真玩自己的手指。


几分钟后,一个似曾相识的叔叔出现在他面前。


 


谭宗明蹲下,摸了摸明白的头发:“小朋友。”


明白抬头,眼睛一亮:“你长得也好像我爸爸!”


谭宗明笑一笑:“是吗?”


“嗯!像我有钱爸爸!”


谭宗明把小孩抱起来,挂号台的小姑娘本来是想阻止的,但是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大,而且看起来和院长真的是,太像了。


反正也是在挂号台前抱一抱,真要抱着孩子跑了再拦也不迟。


“是吗?”


“嗯,”明白点点头:“我爸爸和我说,我有钱爸爸可有钱啦,掌握上海市经济!是经济巨、巨、巨……”


“巨鳄?”


“差不多吧。”


其实是巨头。


“你爸爸还说什么?”


“我爸爸说,有钱爸爸有钱了就不爱干活,吃吃喝喝好吃懒做,还让我爸爸出去工作。”


“……”


“叔叔,你说有钱爸爸坏不坏?”


“嗯,坏。”




谭宗明一手明白一手手机,找到那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开始编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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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的故事请试图衔接桃花岛的故事,并强行改变时间线和世界观。



【诚楼】从不缺席

“单字为诚 怎么会缺席” 。看前半段完全不相信明楼会真的失忆, 这个总是谎言都信手拈来的大骗子 肯定又会在下一秒不要脸的笑着看阿诚被戏弄,可是啊,后来疾病真的让你与我分别了,我不记得你是谁,心却不曾离去,不然那个吻最终又怎么会落在你的唇角•́︿•̀ ……。我一如既往地爱着你,爱到最后一刻,死在最爱的你怀里,看着你毫不知情的样子,不甘心,却又后怕你离开我的每一天,所以我拼尽全力还是会在你身边,无论以何种形式,等着你,从未缺席。

尘埃里(๑´ㅂ`๑):

  之前盲狙了17上海卷的作文,不过这篇文不太切题,要当作文看那就是零分作文啦。


  文略丧,看不看在大家。


  


  ☆


  在明楼将枪口对准阿诚的胸膛时,阿诚才意识到明楼的情况有多糟。


  “你是谁?”明楼举着枪,眸子里迸射出警惕的光芒,“答错一个字,你就会死。”


  立在不远处的阿诚放下手里纸袋,纸袋没能放平,一颗深红色的苹果滚到了他的脚边。阿诚慢慢直起腰,双手向上抬起,做出投降的动作。


  他想对明楼说的话有很多,但看着对方那条无法着力的右腿,很快又将不合时宜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我是阿诚。”他对明楼说道。


  然后,枪响了。


  如果阿诚能预测到自己终究会死在明楼的枪口之下,他会不会在这件事发生之前离开对方?


  阿诚捂住自己受伤的腹部,几步之外就是因枪支后坐力跌倒在地的明楼。他来回看了几次鲜血汩汩的伤口与坐在地上依旧神色戒备的明楼,咬咬牙摁着伤口走向对方,先对方一步抢过枪,擦干净上边属于明楼的指纹,再附上自己的,最后手一挥,将枪扔到了明楼绝对够不到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不是有些狰狞,但当他望向明楼,后者的眼睛里似乎有惊惧的成分。电话就在明楼身侧的桌子上,阿诚将电话从桌子上捞到怀里,自己则在明楼身边坐下,他用手臂扣住明楼,以免对方在他进入失血昏迷状态的时候误伤自己。


  等待急救电话接通的时候,阿诚问明楼:“我说错了什么吗?”


  明楼挣动几下,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后倒是回答了阿诚的问题,他说:“我们家阿诚才十几岁,你莫要冒充他。”


  阿诚笑了起来,伤口的疼痛让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好,我不冒充他。”


  明楼注意到阿诚腹部的伤口,他瞧了瞧,脱下自己的外套揉成一团,摁在了阿诚的伤口上,只说了两个字:“止血。”


  “嗯,止血。”阿诚刚说完,一直占线的号码终于接通,他用流利的法语向急救人员报告自己的方位,说是枪支走火误伤了自己,最重要的是家里还有一个患有阿兹海默症,生活无法自理的人,请他们务必快些赶来。


  关于明楼的病,说来话长。当年无论是阿诚,亦是明楼,都不曾想到他们在敌后的工作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在去往某次会议的场所时,他们俩遇到伏击,两个人都受了伤。阿诚一直以为他可以把明楼保护得很好,即便明楼实际上不太需要他来保护,但这次一枚弹片嵌在了明楼的大脑里,一枚子弹击碎了明楼的脚踝,伤势凶险超乎了阿诚的想象。


  在这样的情况下,阿诚只能在自己伤愈后带明楼来到法国治病休养,一呆就是十几个年头。


  明楼性格里的那点暴戾在疗伤的初期凸显出来,无法站立、无法行走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当时在阿诚眼里,明楼就像一只负伤的猛虎,理性这个词距离他太远太远,被明楼误伤成了阿诚生活里非常正常的一件事。这种情况在明楼的脚踝进行过多次手术之后才有所改善,那个阿诚熟悉的“大哥”逐渐回到了生活里。


  再后来,阿诚意识到明楼脑子里那块取不出来的弹片问题比脚踝要严重得多。


  明楼对近期发生的事情记忆逐渐变得模糊,从不记得晚餐吃过什么,慢慢演变到连吃没吃过饭都不记得,除了伴在身边的阿诚,明楼再也记不住第二个人。


  阿诚对此感到十分无力,脑部损伤造成的失忆是不可逆的,这就像看着一辆挂在悬崖边的马车,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入深渊,但你明白,它总有掉下去的那一天。当代的医学只能尽可能延缓病情发展的进程,却无法根治它,阿诚仅凭一人之力,更是无法将马车拉会地面上。有时阿诚会想,如果自己能把脑子换给明楼该多好,只是人生中没有那么多如果。


  阿兹海默症让明楼的性情变得更加难以揣摩,记忆的缺失使得明楼变得多疑,明楼会很执拗地想记住某一件事,当他发现自己连记住自己吃过什么都无法记住的时候,他崩溃了,在恐惧和愤怒的支配下他会把家里能砸的东西统统砸掉。几轮下来,阿诚就把家里明楼能碰到的东西都换成了金属制品,明楼爱砸,让他砸了便是,听个响儿也该解气了罢。


  终于,到了马车坠入深渊的这天。


  阿诚没想明白明楼究竟是怎么拿到挂在墙上的枪支的,那把枪平日里没有子弹,还是阿诚听说近来这个街区不太太平,在前一天刚给它做完保养,填上子弹,到头来这玩意倒成了威胁自己性命的凶器,真是世事难料。


  比起被明楼误伤,更让阿诚伤心的是:他的大哥终究是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伤口的疼痛和手里渐渐变得滑腻温热的外套无时无刻不再提醒阿诚,他的时间所剩无几。


  阿诚很头痛,明楼啊明楼,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阿诚扣着对方想了许多,他们俩还是有一定资产的,这套房子也算值钱,即便自己不在了,明楼在有生之年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顾。想到这里,他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些,身体开始感到寒冷,于是他抱紧了明楼,就像他们曾经悄悄做的那样。


  上一次觉得自己会死在明楼的枪口下,阿诚还是一个正处在生长期的少年人,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没想到他所面临最大危机依旧来自明楼。阿诚觉得,这大概就是命了。


  不觉得恨,只是有些不甘心,他不想走在明楼前头,即使比对方晚一天离开这个世界都好,至少不要把明楼孤零零地扔在这个世界上。


  “你觉得怎么样?”阿诚一边问明楼,一边祈祷救护车快些来。


  明楼盯着阿诚的脸说:“你快死了。”


  阿诚无奈地笑,这人病了之后,说话倒是懂得直来直去,爽快多了。


  “是啊,我好像快死了。”阿诚交代明楼,“你就呆在这不许动,等等会来很多人,他们带你去哪,你就去哪,别反抗。”


  说罢阿诚才感到脑供血不足带来的愚蠢,现在的明楼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复杂的事情?说不定再过几秒,对方连他是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了。


  明楼看着阿诚的眼神让阿诚有点熟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好奇。阿诚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像是要把属于对方的气味印在脑子里,再带进坟墓里似的,就连蔓延开来的血腥味都能视而不见。


  “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受伤的吗?”他试探明楼。


  明楼思考了一会儿说:“你受伤了?”


  阿诚颔首,心说还好,他不记得了,要么等医生来了,明楼在自己昏迷或者死亡的时候说出了真相,阿诚会觉得十分困扰。


  再来,阿诚不抱希望地问了第二个问题:“我是谁?”


  长久的沉默之后,阿诚等来的是“不知道”三个字。


  绝望吗?好像并没有,阿诚看着明楼笑:“我是谁不重要,我困了,你让我靠一下吧。”


  明楼大抵是觉得阿诚已经没有任何威胁自己的能力,答应得十分痛快。


  阿诚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将自己的嘴唇在明楼的额头上贴了一下,之后上半身就歪进了明楼的怀里。明楼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衫,暖融融的,明楼的心跳声落到阿诚的耳朵里,噗通噗通,很稳健。


  阿诚阖上眼,记忆回溯到明楼将自己从桂姨手中解救出来的那天,在回明公馆的路上,明楼将他抱在怀里,他一路上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想着:


  真好啊。


  阿诚失去意识之后,明楼一直注视着他。明楼觉得对方的面孔隐约有些熟悉,他反复回味着对方昏迷前的那个吻,最后低下头,在对方的唇角也落下了一个吻。


  ☆


  “阿诚为什么不来见我?”明楼坐在轮椅上,问眼前这位金发碧眼的护理员小姐。


  护理员笑容满面地回答:“阿诚先生还在工作,过一会儿就来找您,在此之前您可以先睡个午觉。”


  明楼思考了好一会儿,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晚饭时间,明楼又问起了同一个问题,护理员给他的回答却是:“您忘记了吗?阿诚先生刚刚才离开这,回家了呀。”


  明楼的思维忽然清明起来,他反驳道:“不可能,你骗我。”


  没有自己的地方,怎么可能是阿诚的“家”。


  可惜很快,明楼又忘记了这一茬,专心致志地等着永远不可能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阿诚归来。


  这是阿诚枪伤抢救无效死亡后的第三百天。


  没有阿诚的悉心照料,明楼渐渐瘦了下来,鬓角的银发越来越多,老态变得明显。他的记忆像是失去了方向的小船,时而顺流而下,时而逆流而上,或是干脆在原地打转。昨天、今天、明天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是在记忆的小船短暂停留的时候,他等待的那个人总是缺席。


  他愤愤不平地想,阿诚怎么有那么多事要忙。


  直到一天早上,他忽然忆起了买好生鲜水果归家的、看起来上了年纪的阿诚,以及持枪相向的自己。


  当然,还有对方在自己怀里沉睡,呼吸消失的那个瞬间。


  阿诚当然不会来。


  因为阿诚已经被他杀死了。


  在失去阿诚的两年后,明楼总算知道了答案。


  ☆


  明楼很快就一病不起,两天之后呼吸机也架了起来。


  那块嵌在他脑子里的好朋友只是移了个位置,明楼就再也动不了了。


  明楼不太知道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像要死了。


  没有恐惧,没有难过,对于死亡,他甚至有一丝的期盼。他也不太闹得请自己在期望些什么,只是等待着死神的镰刀快些落下。


  他没有等来传说中裹着黑袍子的骷髅,反倒等来了阿诚。


  阿诚穿着漂亮的西装,款式略微花哨,有点像个不务正业的小开。这个明诚没有明楼想象的那么年幼,自然也不是偶尔记忆闪回时的那么成熟,倒是很符合他在明楼心里的一贯模样。


  明楼不能说话,他望着对方想:“也不知道是谁教的,穿成这样。”


  阿诚却看出了他的心理活动,笑嘻嘻的样子有点像欠揍的明台:“还能是谁教的,当然是大哥你教的。”


  明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阿诚将手搭在明楼斑驳的手背上,他说:“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看您了么。”


  明楼心说,我可等了你很久很久了。


  阿诚的表情有些讶异,不过他很快安抚起了明楼:“都是我不好,拜托大哥你先休息休息吧,你太累了。”


  明楼慢慢阖上眼,阿诚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单字为‘诚’,我怎么会缺席呢?”


  好吧好吧,就放过这家伙一次。明楼想。


  ☆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阿诚逝去的那个早晨。


  阿诚的结论是,即便他能预测到自己会因这种意外离世,他还是不会选择离开明楼。


  就像明楼所想的,阿诚也认为,明楼的身边,才是自己永恒的归处。


  才是家。


  


  -End-



゛親ベ寶寶:

白衬衫配上小背心,防寒又防狼!

诶嘿嘿😏😏😏

PS:图源网红工作室,喜自右。我只是微调和改了下尺寸!😁😁😁

白共饮:

1、如果企鹅能撤销发送2分钟以上的消息就好了

2、【写文时比较常用的BGM UP主:电喵大战皮卡丘】
接受电音的可尝试,大概算是电音重编曲,专业怎么讲我不知道
节奏强,旋律也非常好听,投稿很多,挑关键词听
旋律风格不同,前15秒没抓住你的耳朵的话,切歌
对于我而言是强力咖啡因的存在,能把神经拉紧,然后专注
它越嘈杂,我越安静

3、【AV3437995 戴上耳机感受雨林的一场雷阵雨3D】
耳朵里演奏着大雨磅礴
心里眼里的水分就从耳中流进雨里了
多少愤怒都将被淹没
然后平静

4、【AV5176739 深海的水声&巨鲸的声音】
难受委屈或者毫无情绪的时候
闭上眼睛听这个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浸在无边无际无底的深海里
有悠长的鲸声从耳朵回响进心里
你有孤独的时候吗?
没关系,你还可以更孤独

警告:
有深海恐惧症或者怕水的人不要听,或者白天听
夜深人静插着耳机听的话可能会被吓死
我第一次晚上点开,尝试到第三次才毫无障碍地放松下来直到睡着

【目录】

白共饮:

*更新于10.22


——————楼诚——————


【长篇】


1.《偶烛施明》(娱乐圈AU/NC17/连载)


正文:


偶烛施明  章一


偶烛施明  章二(床上场合)


偶烛施明  章三


偶烛施明  章四


偶烛施明  章五


偶烛施明  章六


偶烛施明  章七


偶烛施明  章八


偶烛施明  章九 (骑马场合)


偶烛施明  章十


偶烛施明  章十一


偶烛施明  章十二


番外:


双线合并番外:混乱


《偶烛施明》番外一  戒指




2.《戒断系列》(ABO,NC17,轻微Dom/Sub)


戒断·酒(美人窝饮酒篇)




【短篇】


1.《纵是凉意刺骨》(NC17)


2. 《第十五年的十五元夕》




——————蔺靖——————


【短篇】


1.【蔺靖】天上掉下个桃花精




——————凌李——————


【长篇】


1.《病入膏肓》(已完结)


正文:


《病入膏肓》章一  发烧


《病入膏肓》章二  尴尬症


《病入膏肓》章三  胃痛 (上)


《病入膏肓》章四  胃痛 (下)


《病入膏肓》章五  依存症


《病入膏肓》章六  恐惧症


《病入膏肓》章七  烫伤


《病入膏肓》章八  失眠症


《病入膏肓》章九  结痂


《病入膏肓》章十  伤疤


《病入膏肓》章十一  增生


《病入膏肓》章十二  平衡感


《病入膏肓》 章十三  失重(上)


《病入膏肓》 章十四  失重(下)


《病入膏肓》 章十五  焦虑


《病入膏肓》 章十六  幻听


《病入膏肓》 章十七  表白


《病入膏肓》 章十八  胶合


《病入膏肓》 章十九  紧张


《病入膏肓》 章二十  痊愈(终章)


番外:


双线合并番外:混乱


《病入膏肓》番外二  手术刀(NC17)


《病入膏肓》番外三  大雪(NC17)


后记:


病入膏肓后记




【短篇】


《平安夜》




——————谭陈——————


1.《非强制性行为》(全员)


谭陈外篇:


《欲波横流》(ABO/NC17/双总裁/连载)


欲波横流 01


欲波横流 02


欲波横流 03


凌李外篇:


【凌李】贵重物品(ABO)


 番外:


番外一  早安吻




————预告/片段灭文————


1.【凌李】偏执面(凌远黑化/预告)


2.【楼诚】舔唇(预告)


3.【凌李/谭赵】大雪初霁(预告)






++++++++其他CP++++++++


——————逸真——————


【短篇】


1.【逸真】菁英会晚宴赏析(肉)


 2.【逸真】生吞活剥(肉,不给饭吃后续,“喂”饱真真)




【长篇】


1.《羽毛成长手记》(连载)


羽毛成长手记 01(成长期羽皇,幼生期真真)


羽毛成长手记 02(霸道的羽皇,成长期掉了翅膀的真真)


羽毛成长手记 03 (羽皇春心初动,可惜真真还小)




2.《不点归山灯》(庭真逸真/两族和亲/连载)


不点归山灯 壹


不点归山灯 贰




3.《先生系列》(大学助教真真,黑道少主羽皇)


先生,你、你认错人了!




4.《似是故人来》(真真鬼魂,羽皇登基)


似是故人来(上)


似是故人来(下)




——————K莫——————


1.《美人,你这样会被日的》(温柔控制狂KO,撩完就跑美人)


美人,你这样会被日的(上)


美人,你这样会被日的(中)


美人,你这样会被日的(下)

楼诚 / 纵是凉意刺骨 (NC17/END)

白共饮:

污——致力于把冰碴融化的一碗肉,写给 @一握灰 ,祝愿灰灰早点好起来,天冷了,感冒不好受,但愿吃了这篇能够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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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诚 / 纵是凉意刺骨 (END)


    


  暮色沉沉,骤降的低温让巴黎湿黏的冬雪更平添了寒意,街道上只剩下稀少的人群匆匆而过。


  明诚顶着寒风而归,脚步方一踏入庭院就见房子里现出点滴灯火,心下虽是诧异更多的却是欣喜。疾走几步到了门前,没着忙进去,而是在玄关处跺了跺黑色高帮皮靴上粘黏的雪花,又摘掉了手套将身上的寒意都拍散开来,才把长长的厚呢大衣脱掉挂好,只身穿着柔软的毛衣走进了房里。


  客厅里只是点了灯却不见有人,明诚四下看了看,往书房找了过去。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里面却是一片漆黑,只向皎洁的月亮借了些光亮。明诚正要退身出去就看见长沙发上有个影子,失笑,悄无声息的走进去。


  本来就怕冷,还不点壁炉……


  明诚无奈,摸着黑蹲过去将壁炉点着了,灿然热烈的火光只一瞬就照亮了这一处方寸之地,散发着浓烈的热度驱散房间里的寒意。有了火光这才看清楚,明楼也只是脱了大衣就躺在沙发里休息了,也不顾笔挺的三件套都被弄出褶皱来。


  连忙找了床毯子来,轻轻的盖在了明楼的身上。视线落在明楼的脸上,看着他睡梦中也止不住微皱的眉头,心里叹息,看来这次任务是累坏了。


  


  “看够了吗?”明楼闭着眼睛,低哑着嗓子问他。


  “没有。”明诚脸一红,却仗着火光晃动脸色也不显,嘴上就理直气壮的。


  明楼低笑,“好,那你继续看。”


  “很冷吧,我去给大哥煮点热汤。”说着站起身来,才要走被明楼长手一拽,明诚不查就被这么拉进明楼的怀里。


  “大哥!”明诚慌了手脚。


  “你扰我清梦,就想这么跑了?”


  “在沙发上假寐能做什么梦,快起来,喝了汤暖和过来去床上睡,保你好梦。”明诚敷衍着就要起身。


  被明楼搂紧了按在怀里,“我刚才做的就是再好不过的梦了,阿诚,你不好奇我梦见什么了吗?”


  明诚知道再说下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又不能当做没听见,只好问道,“大哥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是一条雪地里冻僵的蛇,被人救了起来,我贴在那个人的皮肤上滑动,又细腻又温暖。”


  明楼低喃着,舌头探进明诚的耳朵里来回滑动舔弄,舔完还不满足,勾起敏感的耳尖不客气的扯动撕磨起来。搂着明诚腰肢的手掀起毛衣就摸了进去,冰的明诚一个激灵。


  明诚被他撩的有些心猿意马,可是那浑身散发出的凉意又不断的把他扯回现实,他还惦念着给明楼做点热汤喝。


  “大哥,你怎么这么记仇。”才一张嘴明楼的唇舌已经落在他的脖颈处。


  


  明楼的身上从来都是热气满盈,根基打的好再加上经常锻炼一直是身强体壮。只是前一年冬天受了枪伤,明诚竭尽全力照顾最后也还是给明楼落下了个冬天体寒的毛病。所幸底子摆在那里,明楼只是一年中最冷的那么十几天,才是一副很难暖起来的模样。


  忘了是哪一次,明诚被他冰到,就打趣明楼:“这代号离不开蛇字,平时也像蛇一样心思九转,现在到了冬天连身体都冷的像蛇一样,大哥你是不是该冬眠了。”


  当时明楼不说,之后身体一冷下来找机会就会把明诚也激的浑身打抖,当真是记仇。


  明楼把头埋进温暖的脖颈里蹭动,话语都含糊在唇齿间,“既是蛇类,眦睚必报。”


  “嘶,大哥,冷!”明诚本来觉得自己一身热乎气现在也觉得冷起来。


  “冷?放心,我让阿诚再暖起来。”




      不老歌:张嘴


      微博:http://weibo.com/5158722707/D2mQ1dOiM?from=page_1005055158722707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68844995751


      ID:终白首_




  ----------END----------


总觉得我炖的肉是温情款的?加上之前的两更今天一天写了一万零六百……


我不行了,我要去吃灰灰又香艳热辣又直击灵魂的肉去充电了……安利你们——


(我家的网到底和LOFTER什么仇什么怨)  


 

感觉……膝盖哐哐哐中枪

潇洒的胡椒面君:

笑话一则:
伪装者播出两年有余,同人视频剪了几十个,cut翻了八百万遍之后——
昨天开始看原剧。

“原来汪处审(杀)人的镜头第一集就出现了”
“擦大哥还给小明系过鞋带好苏啊啊啊啊”
“老师跑起来萌极了~~”
“郭骑云武力值居然那么强!!”
……

基友:你特么是第一次看吗?
我:严格意义上……是的。

哥哥饶命:

方孟韦用钥匙开了门,进屋靠在门上捯气。他顺着门坐到地上,睁着眼在黑暗里到处看。没有开电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色。清河润夏 情寄第四十一章一声唤(不妥删)

【楼诚】明长官和明秘书的冷笑话集 3

来日方长……………捂脸

澄江一道:

风格和2类似,OOC的我已经不好意思说这是某系列的文了_(:зゝ∠)_ 前文链接:本博目录=w=


看着某魔性剧码得所以更加魔性了……这次更冷更污,毁成语系列,慎入呀2333


 


南田课长问汪处长,“明长官和他的管家关系如何。”


汪处长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铜墙铁壁。”


中文十级的南田课长摇头,“我看是同流合污。”




明长官和明秘书暗通款曲多年。


因为明秘书喜欢关上灯收缴明长官的所有存款,并拉一曲凄凉的二胡为明长官的心境配乐。


 


明秘书由明长官亲自抚养,自是谈吐不凡,口吻生花。


因为明长官喜欢亲一口然后给他变朵玫瑰花。


 


明长官在新政府身兼三要职,位高权重。


所以明长官很重。




明家三兄弟不管表面如何伪装,始终志高行洁,高抬明镜。


一个赛一个的会赞美明董事长。


 


明长官有两个截然相反的弟弟。


大的那个文采斐然,文章读来让明长官拍案叫绝。


然后书房的桌子就被拍坏了。


小的那个调皮捣蛋,最喜欢破门而入挨明长官训。


然后书房的屋门也被破坏了。


好在床没事就好。




小少爷效仿古人,凿壁借光,选择了大哥的书房砸墙。


光芒万丈,小少爷被闪瞎了。


 


明秘书在给小少爷零花钱和逼他做作业的斗争中,吸取前人经验教训,给一棍子再给颗糖,奖惩兼顾。


明秘书发糖的方式就是和明长官秀恩爱给小少爷看,家庭和睦也是青少年成长的重要一环。


经验教训一点儿都不奏效,心里苦的小少爷越来越不听话。


 


叛逆的小少爷就不信了,偌大个上海滩还容不下他一张书桌。


已经离开校园的明长官最擅长身体力行的教导何为开诚相见赤诚相待抱诚守真竭诚尽节。


天天无意中撞破教学被追着打的小少爷觉得这学是没法上了。


 


明长官学富五车,明秘书专业开车,都是经验丰富。


奈何明董事长禁止明长官和明秘书脱离实际闭门造车。


明长官和明秘书只好出门野战。


End


半夜抽风,依然是对不起成语……尤其是对不起被我歪曲了好几次的……


最后再来一个小游戏吧,和上次类似,明长官和明秘书巫山云雨,打一成语。




答案是来日方长……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上次那个答案有歧义_(:зゝ∠)_我要赶快恢复正经去填坑,捂脸跑掉……